「这些年……你过得好吗？」
房间里一片安静，那终究只是一句没有答案的自言自语。他们变得太不熟悉了，本想多聊一会儿再睡的，但没关系，旅程才刚开始，他们还有很多时间。
张暮遥回到自己的床上，设定好明早的闹钟後沉沉睡去。
此刻，周遭只剩窗外淅沥的雨声。
一片黑暗中，杨子漠缓缓睁眼。其实在张暮遥替他盖被子时就已经醒了，只是他怕一睁眼，就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面对那份熟悉的温柔。
他坐起身，静静凝望着另一张床上的身影。
张暮遥睡得并不安稳，他的眉头紧紧蹙着，呼x1紊乱，似乎正被恶梦缠住。
「对不起，是我不好……对不起……」那人在枕头上不安地侧着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没入鬓角，同时发出断续的呢喃。
杨子漠掀开被子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近，於床畔蹲了下来。他双手交叠趴在床沿，近距离看着这个让他痛苦了十五年的男人。
杨子漠以前从来没有看过张暮遥哭，在他们漫长的岁月里，张暮遥永远是挡在他身前、光鲜亮丽的英雄，可自从他的妻nV意外身亡後，张暮遥在他面前哭了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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