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欢不置可否，但脸sE微妙，似乎没那麽高兴。顾言见状，稳声说道。
「未来，想必宁夏商行会和李氏商铺密切往来，但您觉得，李掌柜作为您唯一和南城联络的中介，真的可靠吗？」
这和方才道贺的言论相反，夏言欢蹙起眉：「您不用遮遮掩掩，不妨明说。」
顾言将公事包拿来，翻出一份报纸：报纸边缘泛着h渍，但保存还算完整，油墨印字清晰，报纸上方是拼贴的照片，角落有一张男nV合照。
「不知夏老板是否知道，李掌柜曾经因为殴打自己的妻子而被登报？」顾言指着照片中的短发nV人：「他的妻子是南城林家的千金，若您想同他合作，说不定会被他的W名所牵连。」
夏言欢没见过这份新闻，淡漠地喝了口茶：「各家报社为了争夺名声，有可能未经商榷便刊登错误消息，顾将军切勿轻信。」
「此事千真万确，我夫人您也认识，她父亲和李掌柜交友许久，这件事还是白部长和内人亲口所说。」顾言收回手，续道：「若是您还有疑虑，不妨打听打听南城林家的千金、林纾小姐，此事虽在北城平息，但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顾言瞧见夏言欢的表情愈发凝重，坚毅裂开一丝破口；他看准夏言欢的迟疑，乘胜追击。
「夏老板，实不相瞒，我这阵子和南城当前的首领，程将军联系过，程军和顾军同样因为镇守边界而伤亡惨重，需要增加医疗设备。」
夏言欢愣了下，面sE凝滞片刻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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