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顾将军放我离开。」
顾言站到白若圭身旁,同样倚着墙,双手抱臂:「你不是说想来照顾我吗?睡醒了就想跑?」
在白若圭印象中,这句话原句应该是「睡了我就想跑」,但她没心思琢磨顾言改口的原因,只是瞪着对方:「那是您失误自伤,与我何g?」
如果你照主线走,犯得着我去自残吗。顾言这麽想,额头的肿痛像是在回应他,猝然的疼痛感让他皱了下眉。
「昨晚,我车上只坐了你,只有你有加害嫌疑。」
白若圭不服:「前座还有您的司机。」
「冤枉啊老爷!」昨晚负责驾车的仆从突然出现在顾言身後,九十度鞠躬,声音悲苦哀戚:「我绝对没有要害您的意思啊!」
……
顾言实在演不下去,顾不上仆从还在哭天抢地,拉住了白若圭的手,让人站稳了才往空房走去。
白若圭连走路都有些踉跄,自知即便是健全的状态也难以脱困,何况现在更是雪上加霜,她不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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