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埃勒梅特！你这懦夫！该死的杂种——！”
听上去可真渺远。你不确定他后面是否还说了什么，不过没什么关系，反正你半点儿也不在乎。
18.
“所以情况就是这样，陛下。”片刻之后，在城堡的某个恰到好处的墙壁凹陷处，你像条土狗似地蹲着，一边抠砖缝一边给你哥打报告，“好消息是我们得到了一个不错的切入口，坏消息是恐怕我没法在这儿呆太久了。既然已经被认出来……小弗里耶毕竟还是个议会法师，而且我不认为来的只有他一个——对了，我建议您可以起来四处走走，别光搁那站着，以防他们也派了人来找您麻烦……”
“不用以防。”你哥说，“你离开之后我在周围转了转，刚正好把三个人种进地里。等你回来再告诉你我打听到什么。”
……
“喔。”你干巴巴地应了一声，“呃，您种的时候是头朝上吗？我假定您还记得人类需要呼吸。”
……感谢诸神你哥记得！
“那接下来我还应该去什么地方？”你接着问。间或有一两个守卫提着灯从外面匆匆跑过，你能看见他们，但他们的视线似乎总是被墙壁引导而略过了。真难想象皇宫城堡里还有这样一处隐蔽的凹陷，听上去简直像给刺客量身定制的藏身处……谁设计的？十年前你居然没把这里改建掉吗？你涣散地想着，“鉴于我们从——计划外的途径取得了一些情报，而显然您那边已经不太安全，……呃，印信？戒指？在您卧室？……哦我倒确实有印象，不过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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