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麽回答，唇边的笑意微微加深。
「我正好缺一个得力的左右手。」他竖起一根手指，说得漫不经心，彷佛只是要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交易，「要我帮忙可以，但我要你放弃投胎的机会，留在月老殿，当我的专属助理。」
陶亦儒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老大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，却没有急着补充，只是缓缓靠回椅背，神sE从容，「等我看见你的诚意，再考虑要不要救她。」
空旷的大殿里，这句话久久回荡，像是无形的重锤一下一下敲在陶亦儒心上。
「我给你时间考虑。」
话音落下，老大便起身离席，只留下陶亦儒独自站在殿中。
殿门阖上的声音沉闷而悠长，他垂下眼，眸sE晦暗不明。
专属助理、放弃投胎，这几个字像无形的锁链，在顷刻间缠住了他的手脚。
放弃投胎，意味着他可能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；意味着他将永远留在这座看似热闹、实则冰冷的地府里，替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牵起红线，替他们安排相遇、重逢与相Ai。
可他自己，却再也等不到下一次人生，也再也没有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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