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父亲的习惯——每次S完都不退,要把堵在他里面。这不是结束,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两天两夜,玉衡几乎没有离开过那张床。
谢廷渊像是要把几个月的份一次补足,每次S过之後就搂着他休息半个时辰,等T力恢复便又开始新一轮。玉衡的里K被脱下之後就再也没穿上过,衣袍r0u成一团堆在床角,被褥被汗水与浊Ye浸得黏腻,满室都是腥甜的气味。
第一天到後半夜,玉衡累得昏睡过去,迷迷糊糊间感到T内那根东西又y了,谢廷渊侧躺在他身後,搂着他的腰缓慢地顶弄,动作b白天温柔许多,却更磨人。玉衡半梦半醒地哼着,身T无意识地配合着那节奏微微耸动,後x已经被C得软熟Sh滑。二人盖着的棉被下隐约传出噗呲噗呲的水声。
「乖,」谢廷渊在他耳後低声说,「睡你的。」
玉衡就真的睡着了,在那根在他T内的情况下。
第二天清晨醒来时,谢廷渊已经在他T内S过一轮,正掰着他的T慢慢把自己退出来。玉衡迷迷糊糊感觉x口一空,紧接着一GU温热的浊Ye顺着GU缝淌下来,浸Sh了身下的褥子。
「别动,」谢廷渊按住他的腰,「堵了一夜,让它流乾净。」
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根烧得通红。他听见谢廷渊下床的声音,听见水盆被端过来的晃荡声,感受到父亲的手指伸进他x中掏弄着带出的水声,然後一块温热的巾帕覆上了他的T缝,仔细地擦拭那些从x口渗出的白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