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渊不顾玉衡抖如筛糠的身子,继续转动笔杆,笔头在玉衡T内搅动,将谢凌云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洗去。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,仔细地、反覆地、一丝不苟地。笔毫刮过那处敏感点的时候,玉衡的腰更是猛地弹了一下,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「疼吗?」谢廷渊问。
玉衡咬着嘴唇,不敢说话。
「这笔头b凌云的东西细多了,」谢廷渊将笔头cH0U出来,重新浸入茶盏,温水立刻变浑。他换了一盏水,再次将笔头浸透,重新抵上x口,「怎麽他cHa得进去,笔就受不住了?」
笔头再次刺入。这一次更深,几乎整束笔毫都没了进去,只留下竹制的笔杆露在外面。谢廷渊捏着笔杆,像握着一支真正的笔那样,在玉衡T内书写。横、竖、撇、捺,每一笔都写得极慢,笔毫在柔软的内壁上拖曳,将谢凌云的一笔一划地刮下来。
玉衡趴在书案上,手指扣着案沿的雕花,指节青白。他的身T已经不受控制的一直发抖,从肩膀到腰到腿,每一寸肌r0U都在颤。但他不敢躲,甚至不敢夹紧,只能任由那束柔软的笔毫在他T内反覆进出,将兄长留下的最後一点痕迹也洗得乾乾净净。
洗到第三盏水的时候,笔头上终於不再带出浊Ye。谢廷渊将毛笔放到一旁,取了一块乾净的绢帕,替玉衡擦净腿上的水渍。他的动作很轻柔,和谢凌云替他清理时一样轻柔,轻柔得让玉衡想吐。
「往後他碰你一次,」谢廷渊将他从书案上拉起来,抱到窗边的榻上,语气仍然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sE不错,「我便洗一次。」
玉衡躺在榻上,闭上眼。他听见谢廷渊在书案那边收拾笔砚,听见茶盏被放回托盘,听见窗外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。然後他感觉到谢廷渊的手覆上他的小腹,掌心温热,轻轻地按着昨夜谢凌云sHEj1N去、已经被毛笔洗出来的那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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