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凌云总在玉衡进书斋後一刻钟左右,悄无声息地沿着游廊m0过去,将自己藏在书斋外那扇半旧的雕花窗下。窗纸上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缝,是他用指甲一点点挑开的,恰好能看见室内大半光景。
第一夜他去时,玉衡正跪在书案底下。谢廷渊端坐案前,一手执笔批文,一手按在玉衡脑後,神sE如常,彷佛只是在案下养了一只温顺的猫。可案下传出的水声和吞吐之声,还有玉衡喉间压抑的乾呕,让谢凌云几乎当场就y了。他靠在墙上,颤着手解开K带,握住自己早已B0发的yAn物,闭上眼,听着窗内的声音,想像玉衡那双清秀的眼睛此刻正含着泪,嘴唇被撑得发白,鼻尖埋进父亲耻毛间的模样。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呼x1越来越急,等书斋内传来谢廷渊闷哼着在玉衡口中释放的动静时,他也咬着自己的手背S了出来,浊白的溅在游廊的木栏杆上,顺着木纹往下淌。
第二夜他又去了。这一回谢廷渊将玉衡压在书案上,从背後C他。玉衡的衣衫被推到腰际,露出两瓣被撞得发红的T,T缝间那口被C得Sh红的x吃力地含着父亲的yAn物,进出之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白浊。谢廷渊一只手掐着玉衡的腰,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,迫他仰起头,露出那截细白的脖颈。玉衡被C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嘴里漏出来的破碎SHeNY1N,像猫叫,又像哭。谢凌云在窗外看着那张侧脸——泪痕满面,眼角通红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,渗着一点血珠——他忽然觉得x口又酸又胀,嫉妒像一把生了锈的刀,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一面盯着玉衡的脸,一面疯狂地套弄自己的yAn物。他的动作又急又狠,拇指抠过gUit0u时甚至带着些许痛意,可他顾不上。他想像里面那个按着玉衡的人是自已,想像是他在掐那截腰,是他在扯那头黑发,是他在C那口紧得发烫的x。他S出来的时候几乎站不住,整个人伏在窗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框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室内的谢廷渊也在同一刻抵达0,紧紧抵着玉衡的TS了进去,低吼声像一头餍足的兽。
谢凌云将沾满的手指在袍子上蹭了蹭,转身离开。走出十来步,他才发现自己在流泪。他不知道那是愤怒、屈辱,还是别的什麽。他只知道,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第三夜、第四夜……他像中了邪一般,日日都来。有时谢廷渊不在书斋,而是将玉衡留在了寝阁,他便换一个地方,守在寝阁窗外那丛茂密的芭蕉後。芭蕉叶宽大,将他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些夜里,他站在那里,一手撑着墙,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yAn物,听着窗内父亲低沉的命令和玉衡压抑的哭Y,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0。
他开始记住玉衡每一种声音的含义。那种短促的cH0U气,是父亲进得太深。那种拖长的闷哼,是父亲撞到了某处让他受不住的地方。那种忽然尖起来又迅速压下去的哭腔,是父亲不许他出声,他实在忍不住了。还有那种细小的、Sh润的水声——他听得出那是兰膏在x口搅出的动静,还是父亲的物从T内带出的动静。他恨自己听得这般分明,更恨自己听着这些竟y得发疼。
今夜也不例外。谢凌云站在书斋窗外,透过那道裂缝,看见玉衡犹豫了片刻,还是走上前去,在谢廷渊面前站定。
谢廷渊却没有让他坐到自己腿上,而是伸手将他拉近,让他背对着自己,站在两膝之间。
「为父今日不考你诗文。」谢廷渊一手环住他的腰,一手从他衣摆下探进去,沿着腰线缓缓往上m0。玉衡僵着身子,感到那只手绕到身前,解开了他的腰带。月白夏衫无声地敞开,露出里面一层薄薄的里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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