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明显。」
尹星低头把水果刀放到旁边，嘴角却还是怎麽压都压不下去。「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节日上班？」
「所以这次很贵。」
「多少？」
白银河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下午在店里算过的数字报给他，可话都已经走到嘴边，又莫名停了一下。尹星等了半天，只听见一句：「不用。」
「不用什麽？」
「不用知道。」白银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索X把视线移开，「反正你把那天空着就好。」
这一次尹星没有再逗他，只很乾脆地应了一声好。
白银河点点头，转身准备回房，走出去一步又想起什麽，回过头提醒他，不是说圣诞节就一定得安排什麽，也不用去很贵的地方，更不准偷偷先订一堆东西。尹星站在门边一路答应，直到白银河觉得交代得差不多了，才终於转身离开。
手都已经碰到自己房门的门把，身後又传来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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