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拿笔敲了敲表格：「所以排你？」
白银河握着手里的货单站了一会儿，最後还是摇头：「不用，那天我休。」
「确定？」
「嗯。」
店长也没多问，直接把他的名字从备选栏里划掉。白银河盯着那道红线，心里立刻跟着痛了一下。是真的会痛，以至於下班以前，他还若无其事地从班表旁经过了两次，每次都忍不住再看一眼二十五号。只是看到最後，名字也没有重新写回去。
晚上回到租屋处，他把包往椅子上一放，连外套都还没脱，就又转身去敲隔壁的门。
尹星很快来开门，手里拿着水果刀，另一只手还握着削到一半的苹果。白银河低头看了一眼，下意识问：「你在g麽？」
「削苹果。」
「我看得出来。」
尹星挑了挑眉：「那你还问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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