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，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做报告以前，先站在门口算服务费。」尹星总算把话说完。
白银河盯着他。
尹星神情十分自然。
「最好是。」白银河推门进去。
服务生替两人带位後，又询问是否需要加购双人套餐。白银河几乎没有思考便摇头：「不用。」
尹星同时道：「可以。」
两个人一起转头看向对方。
服务生手里拿着笔，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「不用。」白银河再次强调，「报告预算有限。」
「我们可以自己补差额。」尹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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