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白深x1了一口气，侧过脸低声呵斥：「闭嘴。」
自动门无声地合拢，识趣地切断了感应。
严律侧目看向他：「它刚才说了什麽？」
「与今天的演练无关。」
严律没有继续追问。
若是换作两周前，他必定会依照原则追问发声物件的状态，甚至在笔记本上记上一笔。而此刻，他只是微微颔首，重新将视线落回名册上。
喻白将最後一件背心递给志工，心底深处那GU盘踞了多日的烦闷感，又无声地沉了几分。
严律确实将「尊重个人选择」贯彻到了极致——尊重到连主动跨出半步，都像是怕打破某种既定的安全边界。
……
上午八点半，消防设备厂商与里办公室人员陆续抵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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