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阵，他看见她的脸sE，收住了。
她没有在开玩笑。
他把那口笑意慢慢地压下去，重新看着她。这个他认识了这麽多年的nV人，此刻坐在他身边，眼睛里有什麽东西，是他从前不认识的。
车厢後座没有旁人。
颜崇云的声音很平，平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：「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你走吗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「刘琦，我这一年多，三番两次往你那公寓跑，你当我真的是去做朋友的吗。」
他没有说话。
「自从那个徐隽如出现，你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我了。」她的声音，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缝，「我不明白。论什麽，她哪里b我好？长相、身材、脾气——她哪一样拿得出手？她长得那麽普通，你凭什麽为她那样？」
最後几个字，是咬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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