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长生把棉签丢进垃圾桶，拎着食盒下楼。
刘桐一个人的时候，他就盯着垃圾桶里面的废纸，所以戚长生刚才是在吓唬他吗？戚长生不会和他离婚了？也放过他了？
戚长生很快又进来，他脱了家居服搭在椅背上，只穿着裤子重新躺到床上，和刘桐并排。
两人手臂挨着手臂，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刘桐偏过头瞥了他一眼，戚长生正拿着手机在发信息，手指动得很快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表情严肃而专注。他也不避着刘桐，屏幕就在那里敞着，看着像是在和人沟通信访户的事情。
“不可能一闹就给钱。如果土地性质是农田，不可能给他批。”
“去问一下律师，看他这种程度的买卖土地有没有可能构成犯罪。有的话跟派出所沟通一下，能刑事立案，关进去几年就老实了。”
第36章
刘桐也不好奇，把目光收了回来。电话打过来了，“律师那边帮忙找了一个批复，但是太早了，是92年的。不过现在还有效，里面是有提到非法获利不扣减成本。还找了一份最高院的案例，说的是以承租的方式掩盖买卖土地的实质，不影响定罪。”
“嗯，这个听律师的意见，如果有依据的话就更好了，整理一下材料，把线索移送给公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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