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所有疑问浓缩为一个「能」字。
&人点点头，我想我说了正确的答案。
「过往做过的梦中，让你印象深刻的是哪些梦？」
被恐龙追、沉入深海、从高处坠下等例子从口中说出，nV人的脸完全没有变化，皱纹依旧，好像我说出口的梦境不值一提，而她只是尽责地继续问：「还有呢？」
「远处发生爆炸後，一个nV人跟我说我该走了。」
这回，nV人不再问导向其他梦的「还有呢？」，而是询问起我说的情景里头的细节。
「爆炸的原因是？你当时有生命危险吗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应该没有。」
「那个nV人的名字是？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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