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，是我的错。」石铭彦叹了一口气。
他就是没办法丢下露出这种笑容的程泽昊。
就算他们的地位已经不再平等，就算程泽昊已经从可Ai的小跟班成长为娇气的大少爷，他还是把他当成弟弟。
他对程洛娴和程家父母的不满跟程泽昊无关，程泽昊是无辜的。自己只是把前阵子累积的负面情绪倒到他身上。
是他的错。是他不够成熟。
石铭彦将手心轻轻覆上程泽昊的手。
程泽昊握住石铭彦的力道瞬间放松许多。
「对不起，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讲话。」石铭彦轻轻拍了拍程泽昊的手背，语气放缓。
程泽昊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开口：「铭彦哥，你吓到我了。」
和刚才平静到冰冷的声音不同，程泽昊的声音一下子布满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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