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纱华一抬头，刚好和探出头的冯宛缬对上眼，两人双双停滞，一时间只有小少爷吃东西的声音。
「我想说一直没见过院猫，刚好有空就来试试能不能看到牠。」杨纱华微笑点头。
「你拿罐头来，当然看得到牠。」冯宛缬抓了抓头，稍微拨顺发丝，「自己小心点，牠会咬人。」
「牠几岁了？」
「十……十三左右吧，高中养的。」
「点点呢？」
「十五了。」
这是她们在讨论黑麻麻後第一次聊天，语调有种故作轻松的刻意——这对杨纱华来说并不常见，当她想轻松时，往往很容易就能放松，并藉此卸下对方的心防。但现在，她们之间有种微妙的梗塞物，她时刻感觉到，却不清楚这是什麽。
杨纱华有点慌，对往送师来说，掌握情绪是很重要的技能，而她现在没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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