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晗光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盯得齐安有些头皮发麻，然後，她直接伸手把笔电往自己这边转了一点。
「你把内容写下来。」她的语气夹杂着紧张，还有一丝不明显的倔强，「我帮你讲。」
齐安偏头望着她，表情带着不解，她的手还停在键盘上，没有动。
江晗光同样回望着她，没有移开视线。紧皱的眉，抿紧的唇，都让齐安舍不得拒绝。
她彷佛能感受到蜘蛛丝陷进皮肤的痛，越想挣扎，便缠得越紧，直到她动弹不得，再无路可退。
最後，她收回目光，慢慢将简报的讲稿一行一行打出来。
隔天的会议室里，投影幕打开，灯光落下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。
江晗光站在那里，手里握着简报遥控器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她深x1一口气，目光忍不住投向坐在一旁的齐安。瞧见她望向自己的笑，内心的紧张与不安才稍稍减缓一些。
第一句话说出口时，声音还带着一点不稳的颤抖。一开始，她的眼神不太敢直视台下，只能盯着齐安的侧脸，照着齐安写给她的内容，一字一句慢慢往下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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