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黑市的男人 (9 / 9)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重构历前十一年，CT-0721被植入她T内的那一年，她还不会走路。不会说话。不会说谎。不会忘记呼x1。那时候的她是谁？她不知道。也许没有人知道。也许连那时候的她都不知道自己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陶走到巷口，站在路灯下。橘hsE的光从头顶照下来，把她的影子缩短了。她拿出手机，打开通讯录，找到宋辞的名字。她打了一行字：「耳环在我这里。下次还你。」传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已读。没有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收进口袋。耳环也在那个口袋。金属贴着手机的玻璃萤幕，发出一个极小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声音——当。像一颗心跳。像一个不在的人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陶开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回那间客厅的灯永远亮着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回那个会问她「明天早餐想吃什麽」的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回那个她必须离开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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