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作没听见，又给自己倒了点酒。
程行舟忽然皱了下眉。
“欸，你今晚喝这麽凶，是失恋还是破产？”
温清妍又悄悄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沈知行身边不知道什麽时候又多了几个人，男的nV的都有，彷佛那边正在发钱。
温清妍收回视线，面无表情喝掉杯里最後一口酒。
周导终於被人扶住包厢时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温清妍刚站起身，视线短暂失焦了一瞬，手已经先一步扶住椅背。
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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