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自言自语。
「到底怎麽了……」
那清冷、柔软的嗓音太轻，刚一出口，就在这空旷寂静的房间里被夜风吹散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
她明明已经问过。
昨晚在那个昏暗的走廊拐角，她明明已经拉下脸、主动开口拦下她问了。
曾芷琪也没有生气。
当时那个人虽然神情慌乱，但也只是摇着头说没有。
可不知道为什麽。
顾廷雪微微抬起头，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。
两人之间好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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