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了？」沈聿轻声询问。
听见熟悉的声音使白栩抬起头，眼神中像是刚从远处回来，他的眼底有些微红，睡意在其中断断续续地流出。
「嗯。」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，怕吵醒了谁「你今天没有不加班？」
「难得休假，乾脆在家好好休息，就没去工作。」
沈聿走向前，顺手把他额前散落的发丝往後拨去，坐到白栩的身旁。
「还有，你昨天凌晨三点才回来？」
没想到她会问得这麽直接的白栩愣了一下，睡眼惺忪地掠过头望着身旁的她。
「……嗯，有点事。」
那千年一律地说词再次出县，沈聿皱起眉头「又是那个你不愿说地“有点事”？」
空气弥漫一时的尴尬，白栩哑口无言，这份沉默柔软与无害，隐隐带着一种拒绝靠近地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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