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答案让柳清风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。
他原以为，这种话术上的漏洞，是最容易被他抓住的破绽，没想到对方每一句回答，逻辑自洽得几乎无懈可击，丝毫没有留下任何可供C作的模糊地带。
与此同时，柳清欢收到陆骁传来的讯息，说是那本心理学书籍的续作到货了，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书店取书，顺便延续上次没讨论完的话题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，立刻应下了约定。
两人在咖啡厅碰面，话题很快又绕回了老本行。「我上次想了很久，」柳清欢喝了口咖啡，状似随意地问，「你说喜欢这种情绪，能不能量化？」
「当然可以尝试量化，」陆骁认真地思考起来，「但变数太多，涉及多巴胺分泌、催产素浓度、认知评估等交互作用，目前的科学工具还无法JiNg准测量到个T层级，顶多只能做群T统计。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喜欢这种事，科学上根本量化不了？」柳清欢笑着追问。
「目前不行，但不代表以後不行。」陆骁推了推眼镜，一脸〝这是一个尚待解决的科学问题〞的认真模样，「如果哪天有JiNg准的量化工具，我倒是很想知道，自己对某件事、某个人的喜欢，具T数值会落在哪个区间。」
柳清欢被他这副煞有其事的模样逗笑了，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熨帖的暖意。
这场对话荒谬得可笑，却让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猜测、不需要小心翼翼揣摩对方的心思，这种直来直往的相处方式，是她这些年来，从未T验过的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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