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，柳老师！」唐果果立刻改口，声音清脆得整间工作室都能听见，丝毫没被刚才那顿数落打倒分毫。
柳清雨捏了捏眉心，忽然想起什麽，语气冷了几分：「对了，听说你父亲是这次赞助项目的最大投资人？」
唐果果的笑容顿了一下，随即挠了挠头：「呃……对啊，我爸说帮我铺路，可是我真的是靠自己的作品集面试进来的！你可以去问HR，我没有走後门！」
「我从不多看走後门的人一眼，包括你父亲的钱。」柳清雨语气依旧毒舌，话锋却忽然一转，「不过既然你说是靠作品集，明天早上八点，把你的手稿全部拿来给我过目，若水准不够，我会亲自跟你父亲说，请他把投资撤走。」
唐果果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起来，用力点头：「没问题！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！」
看着nV孩转身跑开时神采飞扬的背影，柳清雨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完美无瑕的西装袖口，随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傲神情。
这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倒是头一个被他骂成这样，转身还能笑得如此灿烂的人，也不知道是真傻，还是骨子里真有几分不服输的韧X。
柳清欢把款式图递给他，笑咪咪地补了一刀：「三哥，你这是欺负新人成瘾了？」
「我这是在维护专业门槛。」柳清雨白了她一眼，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似的，语气一转，添了几分关切，「江尚宇的事，我听大哥说了，你还好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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