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晨被这句极度专业的毒舌打击得T无完肤，只能乖乖m0了m0鼻子，转身挤进挂号的人群里。
商陆独自走到外科候诊区，在边缘的蓝sE塑胶椅上坐下。
在常人眼里，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医院；但在商陆那双见惯了生Si的眼睛里，这座庞大的建筑更像是一个生机B0B0的「零件库」。
他平静地注视着来往的人群，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将自己代入那个变态凶手的视角。
一个穿着长裙的年轻nV人走过，她有一段修长的脖颈，但商陆一眼就看出她长期低头看手机，颈椎已经有了轻微的前倾——不合格，淘汰。
一个搬运工扛着纯净水桶路过，手臂上的肱二头肌极其发达，但粗糙的皮肤和满手的厚茧破坏了肌理的艺术感——太过粗糙，淘汰。
商陆在大脑里飞速逆向解构着凶手的「购物清单」。那个疯子的完美造物昨晚被毁了，钢琴家的手、田径选手的腿都没了。他现在就像一个饿极了的野兽，急需最高级的替代品。
就在这时。
「吱呀——吱呀——」
一阵极其细微、却带着某种沉重韵律的轮椅推行声，从走廊拐角处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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