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商老师……」林晨大口喘息着，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去的恐惧与劫後余生。
他快步走到柜台前，将昨晚在档案室里发生的恐怖事件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「……那个怪物，它根本不是人！它是用不同人的肢T缝起来的！我差点就被它掐Si了！」林晨越说越激动，双眼瞪得老大，「然後……然後一双红sE的高跟舞鞋突然出现了！没有人穿着它，但它就那样走进来，直接穿在那个怪物的腿上，活生生把那个怪物跳得四分五裂……」
林晨吞了一口唾沫，惊恐地看着商陆：「老师，这座城市里……是不是有鬼？」
商陆靠在红木柜台上，金属半框眼镜後的双眼没有一丝波澜，彷佛林晨只是在讲一个无聊的睡前故事。
「你见鬼了？」商陆冷冷地打断了他的恐惧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威压，「我让你查的东西呢？」
商陆只字不提那双红舞鞋是自己派去的。这种极度冷静、「不解释」的态度，反而像是一盆冰水，瞬间浇灭了林晨的慌乱，同时也让他在林晨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深不可测。
「查……查到了！」
林晨一个激灵，连忙从公事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A4纸。纸张的抬头印着江州警局的官方标志，边缘还沾着一点林晨昨晚摔倒时蹭上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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