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把很久以前那套东西,长得更深、更细,也更像理所当然而已。
她往後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窗外白阶塔的光打进来,落在书桌边角,像一层始终不肯退的薄霜。
她本来应该到这里就停。
理智一点的人,大概会这样做:
明天照样上班,补登承安的转介纪录,把那份匿名档存进私层,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委婉地向上问一句。
毕竟她只是公共理解处的一个中阶人员,没权限、没背景,也没有任何义务去碰那些不该她碰的旧草案。
可承安那句话偏偏一直卡在她脑子里,怎麽都拿不掉。
我是不是坏掉了?
因为以前我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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