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，老师应该不是我认为的那个黑座烬。不可能，希望不要。
我抹抹脸，擦去眼泪，低下头没有回应他。
周围一个学生或老师都没有，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，可是想想，现在下雨，可能大家都躲到室内吧。
「白嘉羽，你坚持的不一定对你是最好的，知道吗？系统设定不可控的因素，你一个玩手是不可能改变全局。」阿夜老师站起身，像之前一样伸手，指尖轻点我的头。
什麽意思？我困惑地望着他。
「有时候，离开是最聪明的作法。」
「离开？」我不懂。要离开去哪里？
「老师你是说我刚刚应该逃跑，不要留在那边挨打吗？」
「不。」
阿夜老师神情凝重，沉默一会儿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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