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畅真下意识m0了m0咽喉。改造前不曾在意，改造後更没有注意的必要。
蕾儿似乎只是随口询问，在得到答覆前，快速转换到下一个话题。
「密室乐团有好几首脍炙人口的歌都是你写的吧？你离团後，密室的歌就少了些什麽。啊！那张密室唯一的EP！那首歌叫什麽来着？啊！〈奔浪〉！我还记得那首歌！那是你第一次担任主唱，连杰都变成你的合音天使！当时曲子发出，我们粉丝都超震惊的！」
蒋畅真不自觉绞起手，踌躇半天，才勉强挤出感谢。
「以粉丝的立场，我真的很期待你回到舞台，就算不是在密室也没关系！」
他不觉得自己真正离开。如果离开得够久，他应该能坦然忘记过去。然而他什麽都还记得，记得写下〈奔浪〉每个音符的刹那，也记得与密室成员如何录音。
那首改变蒋畅真的歌，在旁人眼中却只是一段差点想不起来的cHa曲。
「威廉，去跟柜台说一声，这间包厢空调太强了。」蕾儿转头吩咐。
仿生人点头，听令离开包厢。
「仿生人真的很好用。」蒋畅真望着威廉离开的方向喃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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