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敏娴想说，但他没办法看着陈语乔说。
「我现在可以说。」徐敏娴的声音很轻，喉咙还有点哑：「但是你可以转过去吗？」
这些话才刚说出口，徐敏娴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不是大哭，只是很安静的掉。
陈语乔点了点头，很快转过身，背对徐敏娴。
但陈语乔一转过去，就保持着头不回的姿势，手往後伸到桌子底下，m0出那包卫生纸，放到徐敏娴面前的桌上。
徐敏娴看着那包卫生纸，眼泪掉得更凶了一点，可又因为这一幕，差点笑出来。
该说这个人太贴心了一点吗？
徐敏娴的情绪就这样卡在一半，变得又酸又好笑，最後他还是先cH0U了面纸，把眼泪擦掉。
陈语乔想让徐敏娴感觉，他是很轻松的在等徐敏娴说，所以他没有安静得太僵y，也没有摆出一副很沉重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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