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敏娴分不清那个「嗯」到底算不算答应，可至少不是拒绝。
陈语乔则在心里想着——有些话，现在拿出来说，感觉还太早，甚至有点没必要。
反正明天之後，大概一个月的寒假，他们都不会见面，很多还不确定的情绪，应该会淡掉不少，到时候，也许就没有把这些感觉再拿出来讲的必要了。
他们又坐了一下，楼梯口开始隐约传来动静，脚步声和说话声断断续续传上来。
过不久，许立铭一边抓着头发，一边打呵欠，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，一看到他们就先出声：「早啊。」
卢欣颖和廖宇翔跟在後面，看到他们後，也道了声：「早。」
过了几秒，许立铭才发现了什麽，像突然清醒了一样，马上惊呼：「欸，g，你们都整理好了喔？」
「没有们，我上来的时候就这样了。」徐敏娴先回答。
「蛤？」卢欣颖先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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