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絮低头看她，「你是不是很失望？」
「没有。」董若瑜笑了一下，又倒回她身上，「只是突然觉得你很有背景。」
「你现在才知道？」
「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普通的文青。」
楼絮没有反驳，「那现在呢？」
认真想了想，董若瑜细数，「有车、有房、工作靠介绍的文青。」
「……」
「还很会骗实习生回家。」
楼絮抬手捏了捏她的脸，眼底全是宠溺，「是你自己说要来。」
甩了甩头，董若瑜企图把手甩开，「你可以拒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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