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拦我？」
楼絮握着她的手腕，眉眼压得很低，「你已经打过了，还不解气的话我给你打。」站到她们之间，楼絮面无表情。
宋薇薇的眼泪掉得更凶，「你心疼了？」
楼絮没有回答。
她像是知道，不管回答什麽都只会让事情更难看。
她只是慢慢把宋薇薇的手压下去。
「先跟我走。」
「我不要跟你走。」
「薇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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