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董若瑜，圣诞节那天，你是不是在楼絮家？」宋薇薇接着问。
听见关键词，董若瑜看向楼絮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，又很快地收回。
那些她急於想删去的回忆一一涌现。
以为不面对，就不存在；以为不去想，事情就能自然的回到从前。
可不是呀……
楼絮身上的味道，她的吻，那天没看完的电影，没带走的花，还有那个被藏在柜子深处的围巾，没有一件东西不见。
它们只是被时间封存，被新的记忆轻轻盖上而已。
嘴唇动了动，董若瑜乾哑了嗓子，「是。」
宋薇薇闭上眼睛，像是已经知道答案，却还是被那个字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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