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下，脏的不是围巾，而是……我自己。
「不喜欢？」见她迟疑很久，楼絮开口。
「没有。」摇头，董若瑜接续，「我有围巾。」
「是吗？没看你戴过。」
「嗯，我会忘记。」因为不习惯勒脖子的感觉，所以我总是忘记。
笑了，楼絮的笑有几分宠溺，语气温温的，「现在有两条了，一条放包里，一条放衣柜里，这样就不会再忘记了。」
是呀，那哪一条放包？哪一条放衣柜里呢？董若瑜没有答案，只是盖上盒子露出客套的笑容。
「谢谢。」疏远客气，董若瑜，你保持得很好，请继续维持。
轮到楼絮开礼物，董若瑜送的是一本已经停版的展览图录。
拆开包装後，她的手指停在封面上，很久没有翻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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