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夏。」苏文衡抬头，声音仍然平稳，「来源不能被跳过。这关系到资料取得是否合法，也关系到你会不会牵连其他同仁。」
林知夏没有退开。
「你现在b较在意资料来源，还是江明德为什麽被退回？」
苏文衡沉默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旁边倒了一杯热茶，放到她面前。
「先坐。」
林知夏站着没动。
那杯茶冒着热气，香味很浅。
三年前，许雅琴在会谈室哭不出来时，苏文衡也是这样倒一杯热茶，放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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