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痛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快速撸动自己的鸡巴,人对性向来都是无师自通,只是他不得要领,对方的唇齿和手存在感十足,他只能松开手用双手抱着吴特助的脑袋,手上的浊液沾湿了对方的发丝。
“下面,我的下面也好痒,”少年哭的呜咽,“好难受,我要坏了…请帮帮我…”
还会说请了。
“无需这么礼貌,请把我当做一个器物吧。”吴特助用着牙尖咬了一下乳肉,唇齿离开的时候,水色暧昧红肿的乳尖高高的肿立着,少年张着嘴,小舌吐出一截。
可惜不能亲。吴特助的眸光幽深,毕竟他们只是白先生的附属与家具,而他把这种冲动叫做僭越。
他向下,脑袋含住江礼性器的前端,入口的涩咸并不如闻起来那般甜,舌尖划过冠状沟,抵在喷水敏感娇弱的前端。
江礼喘了一口,整个人没了气力往后倒去,他能看见吴特助的黑发的脑袋,对方的金丝眼镜与他的小腹贴合在一起。
吴特助将他的鸡巴吞到了最深处,发紧的咽喉顺从的打开着,不算熟练的吞吐,舌头和口腔的肌肉不断收缩,有力的舌头划过他的柱身。
江礼张着嘴喘着气,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性器在别人口腔中的感觉,他甚至能感受到牙齿磕碰在他的前端,舌头卷开前面的皮肉,嘴唇贴合着,轻轻一吮,他就颤抖着痉挛着,一双大腿迫不及待的夹住吴特助的脑袋。
柔软稚嫩的腿心被对方的发丝磨得生疼,他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,指尖来回的没有章法的打着圈的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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