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舟消失在天际後，灵溪才松了口气，小声道：「他不是来探望的。」
苏青芜弯腰捡起一匣灵药，打开匣盖。药丸灵气纯正，品相极佳，确实是上等灵药。但她的眉头却微微皱起——灵药中有一丝极淡的、不属於任何已知灵草的气息。她凑近闻了闻，辨识出那是一种能削弱仙元防御的蚀灵草，含量极微，混在灵药的甜香里几乎不可察。
「灵药里掺了蚀灵草。」她说。
谢临渊眸光骤冷：「他想让我服下後，仙元修复停滞，不得不依赖仙门。」
苏青芜将灵药一一封存，标记好成分。她习惯X地在竹简上记下分析：蚀灵草，X寒，味微苦，归经入仙元海，微量可作药引增效，过量则蚀损仙元根基。此物在凡间对应的，大约是某种生物硷——微量镇痛，过量成瘾致损。
「他低估你了。」谢临渊说。
苏青芜抬眸看他。
「他只知你是灵植传人，不知你能辨百草至微。」谢临渊的语气依然冷淡，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——信赖。
苏青芜将竹简收好，淡淡道：「他低估的不是我，是草木。草木无心，却藏不住任何手脚。」
暮风拂过，灵草摇曳如cHa0。谢临渊望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座万年孤寂的山谷，因一个人而有了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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