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没有人问。
说他安排的跨年行程有多烂，自己有多生气，张云曦虽然傻眼却还是温柔地替他说话。说到了他的贴心、温暖、yAn光、热切，所有笨拙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靠近张云曦一点。
说到了那次帮张云曦补过生日後的告白。林牧恬说得钜细靡遗，尤其是告白的部分，彷佛她才是在场的当事人。她一边演着，一边不动声sE地观察了李晓风的表情，一无所动。林牧恬气得开始收拾包包：「我根本就不应该来跟你说这些，实在太蠢了。」
李晓风看着她的愤愤不平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：「提拉米苏。」然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轻松拿捏。
林牧恬停下所有动作，把包包放回原位，坐下的速度很快：「我只是为了要吃提拉米苏。」恩，绝对是。
她说後来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好，yAn光普照，一切都刚刚好。yAn光的入S角度正好、雨量刚好，微风徐徐。说到这里，林牧恬忍不住惊呼：「GOD！会不会太好吃？」
「可以欸，李晓风。夺傲娇都可以被原谅了欸！」
对提拉米苏的各种赞叹，咖啡店里的每个人都早已习以为常。
李晓风趴在吧台上，依然没什麽表情。她的声音轻轻越过和林牧恬中间隔着的两张椅子，试探地问：「哈巴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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