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夏立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，「去吧，带着我们小团T最後的清醒去上课。」
江晚宁想了想，很认真地说：「我不一定清醒。」
「没关系。」许知夏说，「你看起来清醒就够了。」
沈洢洢在旁边补充：「对，有些人是外表清醒，内心碎裂。知夏就是反面教材，她外表也开始碎了。」
许知夏面无表情地看她，「我谢谢你的JiNg准描述。」
陈醒川慢慢喝了一口咖啡，「我先走了。再不走，後排会被抢完。」
沈洢洢立刻转身，「走走走，我今天要占一个靠墙的位置，方便我的灵魂暂时离线。」
她们走出几步，沈洢洢又回头喊：「晚宁，晚上图书馆吗？」
江晚宁抬起头，「可以。」
「那就老位置！」沈洢洢挥了挥手，「靠窗那排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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