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以前输过蛐蛐。」晏疏影一本正经,「知道什麽叫先断了对手的退路,再上场。」
唐如意:「斗蛐蛐哪来的退路?」
晏疏影沉默了一下。
「……反正意思差不多。」
「哪里差不多?」
「都是输了会心痛。」
唐如意想想也是,那些平日精明惯了的商户,此刻怕是比谁都惜命,只要有一丝风险,宁可少赚这一晚的钱,也不会拿自己往後的生意去赌。
夜色渐深,城里各处车行、船坞陆续熄了灯,往日喧闹的码头此刻安静得反常,连平时爱在巷口闲聊的更夫都少了踪影,彷佛整座京城都在这一夜屏住了呼吸。
唯有城外那座废弃染坊那头,隐约传来几声压低的动静,火光在破败的窗缝间忽明忽灭,像是有人正手忙脚乱地在里头翻找着什麽要紧的东西。
而染坊附近那几条路上,原本说好连夜候着的车行船家,此刻一个个闭门熄灯,任凭外头如何敲门催促,也没有人肯应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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