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没定。」晏疏影道，「等我想清楚，再说给你们听，免得说一半又被你们笑我异想天开。」
谢扶霜挑眉：「我哪敢笑你，你现在可是连裴云珩都能堵住的人。」
「这是两回事。」晏疏影瞪她一眼，却也没真的动气，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。
沈令仪看着她低头盯着那几张纸的侧脸，忽然觉得，成亲以来，她确实变了很多。可认真起来时那股劲，倒还是和从前一样——以前用在蛐蛐输赢上，如今只是换了更要紧的事。
「想好了，记得先告诉我。」沈令仪道，「别自己闷着头就冲出去。」
「知道啦。」晏疏影抬头，难得认真地应了一声，随即又忍不住笑，「这次，换我来想办法给裴家添点堵。」
谢扶霜在一旁看着，忽然觉得，这对夫妻虽然一个查商路、一个查朝堂，说话总带着几分打趣，可真到了要紧事上，配合起来却半点都不含糊。
「行了。」她起身拍拍衣袖，「我先回去，你们慢慢琢磨，有结果记得告诉我一声，别闷着自己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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