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，家是避风港吗？」她忍不住脱口问道。
江直彦顿了一下，眼神飘向远方，语气依旧平淡：「不一定。有时候，家也可能是监狱。」
监狱……羽禾愣住了。耳机里的音乐持续播放着，她的眼神却放空了。
日历的纸一页页地撕下，高二的生活莫名地过了两个多月。这段时间，羽禾习惯了每天在同一站与江直彦等车、一起上车。不知不觉中，她在车上的座位从单人座变成了双人座，而旁边的人总是他。他们在车上不会有过多的交流，就算有，也只是很简短的话语。
今天是圆樱高中高二上的期中考。上个月的第一次段考，江直彦拿下了社会组的第一名，羽禾则表现普普通通。特别是数学，她从高一开始就没及格过。
国文考完後，下一科就是让羽禾头痛的数学。考前十分钟，孟羽禾在心里默默祈祷：「拜托拜托，这次数学至少给我五十分！」
她偷瞄了一眼江直彦，他还是一脸平静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「这种人真的会紧张吗？」
考试开始，孟羽禾盯着考卷上的题目，像是盯着一个世界未解之谜。「这题怎麽算来着……公式……公式……」她努力回想昨晚看的笔记，脑袋却一片空白。
考试时间过去四十分钟，江直彦的笔在纸上快速滑动，一道道题目几乎没有停顿。她侧眼看了一下他的试卷，密密麻麻的字迹整整齐齐，连算式都漂亮得像印刷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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