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，也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。
会长室里，午後yAn光透过窗户洒落，桌面乾净得近乎空旷。
祁圣站在桌前，手里握着象徵会长身份的徽章。那枚徽章陪伴了他三年，也见证了黎首之型计画的开始与结束。
许久，他将徽章放到桌面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对面的禾厉安静地看着他，没有阻止，也没有劝说。
因为他知道，祁圣早已做出决定。
沉默很久後，祁圣忽然开口。
「抱歉。」
禾厉微微一愣，随後垂下眼，看着那枚徽章。过了很久，才轻声说：「你最不需要对我说这句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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