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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字落在耳边，他竟然没有多少恐惧。他只是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——他现在救不了她。
他是医疗官，他替无数人处理过伤口，他能用共鸣疗式从Si亡边缘拉回七个学生，他一直是站在别人痛苦旁边的人。可现在，最想救的人在另一个地方，而他连病房门都走不出去。这b反噬更痛。
白澈膝盖一软，重重跪倒在地。医疗组成员慌乱地扶住他。可他只是低着头，手指SiSi抓住终端，刺目的红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白澈闭了闭眼。声音很低，低到近乎祈求。
「撑住……芮丝，再等等……」
黎界听不见他的声音，可他仍然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。像只要记得她，就能把她留在人间。
——
沐黎醒来时，世界是黑的。
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，四周漂浮着细小光点。那些光点像星辰，却又b星辰更冷。它们有些微微闪烁，有些已经黯淡，有些像被某种力量撕碎，只剩残破光屑漂浮在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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