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到百分之十。」
芮丝的笔尖停住，她下意识抬起头。病房里那七名学生，是目前最严重的一批。有人全身骨骼粉碎、有人JiNg神领域接近崩溃、有人被能力反噬侵蚀到器官衰竭。普通的医疗救援根本来不及。
祁圣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却让整个空气变得安静。
白澈，我允许你使用能力。
芮丝愣住，白澈也沉默了，那沉默持续了好几秒。久到芮丝第一次看见白澈握着通讯器的手慢慢收紧。像有人把某种重量放进他的掌心。最後，白澈低声回答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通讯结束，医疗区重新恢复喧闹。可芮丝却感觉到某种不对劲。因为白澈的表情变了。
不是害怕或犹豫，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，平静得让人不安。
「白澈。」她站起来。「他允许你使用能力是什麽意思？」
白澈看向她，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淡的无奈，像是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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