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丝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将资料一份份摊开，在桌面排成一条线。指尖划过每份纪录上的地点，最後停在其中几个标注点上。
「这些地点都在同一个方向。更JiNg确一点的说法是……都靠近第七区外围。」
洛言笑了笑。
「答对。」可那笑不像平时那样轻浮。他伸手点了点最早的一份纪录。「半年前，事故还只集中在普通巡逻区。三个月前，开始往西北侧靠近。一个月前，几乎所有重大能力异常都发生在第七区外围几个学区。」
芮丝沉默地看着那些资料。资料整理室里灯光微弱，纸面上的文字在她眼里变得有些模糊。不是因为看不清，而是因为太清楚。这不是巧合。
「学生会有其他人知道吗？」她问。
洛言没有马上回答。他只是将另一份资料推过来，那是一份正式归档纪录。芮丝翻开，发现又是被更动过的资料。她抬起头，洛言看着她。
「你觉得呢？」
芮丝没有说话，因为答案已经在沉默里。有人正在整理这些事故，降低危险等级，删除关键备注，让所有异常看起来都像可以被管理的普通意外，这b完全隐藏更可怕。因为完全隐藏会留下空白，而被改写过的纪录，会让人以为那就是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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