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神明显写着不相信。
温澈从桌上拿了一片吐司递给他，「先吃一点，等等要练舞。」
舒悦本来没有胃口，却想到空腹吃止痛药更难受，最後还是接了过来。
「谢谢。」
郁野盯着他看了两秒，忽然道：「你最近真的变客气很多。」
舒悦手指微微一顿。
下一秒，郁野又打了个哈欠。
「撞一次头还有这种附加效果，我是不是也该去撞一下？」
江肆头也没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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