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期限定在那一天，像是在他们的婚姻尽头，提前放置了一座墓碑。
「如果一年後我还活着呢？」他问。
温以宁微微一怔。
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重生回来，只想让他活下去。至於改变Si局以後，他们该以什麽身分道别，她没有答案。
「到时候，我们可以离婚。」
裴凛川眼底最後一点笑意也淡了。
「你想得很周全。」
温以宁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，却不明白他在生什麽气。
「交易本来就该把条件说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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