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谢谢。」卢采星握着那枚陨石坠子，声音有些哑。
「不用谢。」游初晓从背後环住她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，「这是标记。」
「什麽标记？」
「轨道锁定的标记。」游初晓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，声音闷闷的，「戴上了就是我的人。不许摘。」
卢采星忍不住笑出来，眼泪和笑意混在一起：「你怎麽这麽幼稚。」
「不是幼稚。」游初晓收紧双臂，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，「是物理。双星系统一旦形成，引力就会把它们永远锁定在一起。谁也离不开谁。」
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「这是定律。」
卢采星没有说话，只是往後靠了靠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游初晓。
应急灯的光线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交叠成一个再也分不清彼此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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